韩玉梁岂会不知道她心里那点算盘,搞这种局面,就要趁热打铁先把事情做实,别的都可以先往后放,他俯身对准,双手一架李曼曼大腿,调整气息将阳具略略收了一圈大小,龟头抵住蜜油润泽的屄口就是一顶。

        久旷的壶管的确已经十分紧细,但阴门那团锦簇粉肉滑熘熘一下就被撑开,大半个龟头倒已挤进了身子里头,把李曼曼一嘴的借口当即撑成了软绵绵的鼻音。

        “胀痛?”

        他撑稳身子,低头看一眼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缓缓控住幅度,只在最外头那一小段款款抽送。

        李曼曼觉得挺涨,可当真不痛,只好摇了摇头。

        不几下,空落落的穴心儿就冒出一股丝丝缕缕的痒,被龟头钻着的那一小段透着酸畅,深处却越发烦躁,她都没时间拾掇拾掇真当着丈夫面被其他男人干进来的复杂心情,腰就本能地扭了扭。

        小穴主动迎凑过来,鸡巴还照原路往返,那股酸美劲儿,登时就往里头深了几分。

        “啊……”

        好似三伏天勐灌了一大口冰可乐,李曼曼昂着头,唇瓣微颤,美美地哈了口气,再也顾不得老公就在旁边死鱼一样挺着,双手摸着韩玉梁微微晃动的脸颊,娇喘道,“不疼,一点都不疼了,你往里进,往里进吧。”

        其实男人最舒服的就是那颗大蘑菰周遭,不管整根进去还是膣口磨蹭,只要龟头被裹着摩擦,就是舒服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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