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你再怎么生气,对结果没有任何帮助。”

        并不直属于他的助手依然满脸镇定,平静地说,“可以确定的是,目前使用的所有渠道都查不出韩玉梁这个人的来历,那不光是假名,多半还动过脸。我已经把找到的头发寄去特安局的门路那儿,看看能不能对比出结果。我想,这可能是某个大组织曾经豢养的顶级杀手,现在雪廊也插手了,我建议你近期不要再轻举妄动。”

        “我没动。”

        张鑫卓抓着头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这阵子可什么都没干,我没去诊所,没找别的女朋友,整天就是好好上班,还他妈挨了我大哥一顿暴打,这够安分了吧?”

        他又拍了桌子一下,这次记得换了那只好手,“可他妈‘冥王’的人呢?我给的钱难道就买了一颗子弹?没打中就算了?操他妈的东瀛鬼,装腔作势有一套,这事儿都办不成,我看大哥和他们的交易也不乐观。”

        “关于那交易,你大哥确实还在斟酌。”

        助手考虑了一下,轻声说,“根据咱们的人调查出的消息,‘冥王’的目的好像并不单纯,洗头巷那边已经有妓女染上毒瘾的流言传出来。咱们这儿可是十几年没见过不要命的毒贩了,不觉得太巧了吗?”

        张鑫卓撇着嘴思考了一会儿,皱眉说:“你的意思是……咱们可能要被拖下水?”

        助手点了点头,很严肃地说:“所以,你大哥的意思是,和那边杀手的交易,不行就取消了吧。三少,你只是为了出口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必着急。现在,还是尽快回到能和‘冥王’随时切割的状态比较好。”

        张鑫卓有些不服气地抬起头,“我说,黑街这边叫得响的三社一吧,咱们好歹也占一个,至于这么忌讳那帮开酒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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