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樱低头不语,片刻后,才轻声说:“你因此走了,不也就断了我的念想么。那种傻乎乎的念想,被你断了也好。”

        韩玉梁浓眉一挑,问道:“什么念想?”

        叶春樱抿了抿唇,颇为倔强地别开脸,“我不会说的,说出来,得了也没意思。”

        韩玉梁暗暗寻思一番,心想这种性格比他那个年代大家闺秀还要保守几分的年轻姑娘,对他明明动心的情况下,所说的念想,只怕多半是成亲之类的事情。

        那他自然只能装傻,柔声道:“好好,你不想说,那便不说。”

        接着为她按摩脚掌。

        其实从前的他并没这么好的耐心,也不是全然不用手段,说到底他不过是个采花贼,即便不爱勉强女子,想要让姑娘半推半就从了他,可不缺法子。

        但逼迫他强运十重玄天诀,来到这陌生时代的绝境,已足够让他变得谨慎,耐心充足。

        更何况叶春樱的确是极对他胃口的姑娘,他乐意为她多费些水磨功夫。

        将那只小巧脚掌趁此良机把玩抚弄了个遍,韩玉梁垂手插入已经发凉的水中,存心炫技,运起烈火掌力,转眼就将水温升回到略略发烫的程度,这才起身在门后毛巾上擦了擦手,笑道:“剩下那脚,你便自己洗吧,免得你误会我是为了占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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