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瞧你这是说啥话呢,我毒你干啥啊,我就个出来卖屄的,哥你出手这么大方,没射都给全款,妹子还能不为你想想办法吗。”他拔开塞子,凑近嗅了嗅,没味儿。

        “哥,你要不用赶紧给塞上哈,这东西一共也没多少,你要不敢使就还我。”醉醺醺的,本来脑子就不是很清楚,他一上头,骂了一句娘,仰脖就凑到嘴边倒了进来。

        有点苦,还有点涩嘴,但回口微带点甜味儿,不算难喝。

        邓三儿咂了咂嘴,把瓶子一扔,就将那女人按在床上,一手套鸡巴,一手揉奶子,准备再次上阵。

        一股奇怪的热乎劲儿,缓缓从胃口那边扩散开来。

        他并没觉得自己手里的肉棒变硬,但不知为何,感觉却好了不少,精神抖擞,酒仿佛都醒了几分。

        口干,他爬下床,拧开一瓶矿泉水,喝干,又拧开一瓶,喝了大半,重重往桌上一砸,扭身吼道:“肏你妈!怎么还没用?你是不是骗我?是不是?”

        那女人有点慌,急忙好声好气说:“哥,这新药,上劲儿慢。要不我再给你嘬嘬,嘬几口,准就来劲儿了。”邓三儿摇了摇头。

        他觉得浑身发热,发胀,鸡巴硬不硬起来,好像都不再重要。

        喝酒前的念头又回到了脑海,他得去找楼上的女邻居,去找陆南阳。

        操,他忍不住在心里又骂了一句,她家的父母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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