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更没什么可说,我头受了伤,之前还断了骨头,流浪到此承蒙春樱收留,才有口饭吃有张床睡。春樱心好,眼里没有坏人,好好的卧室让给我睡,自己来躺钢丝床,明明连自个儿的白大褂破了洞都不会缝,半夜硬是给我补衣服扎出一手伤,许娇,你别管我是知恩图报还是色心不已,总而言之,我暂时是不会离开春樱身边的。”
许娇干笑两声,发现自己明明早就什么也没穿,却凭空多了几分赤身裸体的羞怯,轻声说:“我也没想着把你弄走啊,我知道,我一个老女人,争不过春樱的。你不用防贼似的特地提醒。”
“我知道你是识趣的聪明女人,”
韩玉梁用拇指轻轻抚摸她的唇瓣,柔声道,“我喜欢这样的女人,你不妨说说,你别的还想要什么。”
来历打探不到,长远计划又被直接堵死,虽说还有自家妹妹这个撒手锏,可都没摸清底细哪儿敢提起,万一是引狼入室才要追悔莫及,许娇思忖半天,只好退而求其次,先捞点油水再说,趴在他身上细声道:“韩哥,你在春樱这儿日子也挺清苦,你本事这么好,不如,我来牵线,咱们合作赚点钱,你说如何?”
“是要去偷哪里的银库么?”
许娇一怔,赶忙摇头,“不是不是,抢银行我可不敢,就算世道乱,警察不够用,也不至于连那都不管。我是说合法的买卖。”
“你说。”
“你这推拿正骨的本领,真的能根治那些老人的腰腿脖子?”
许娇自己是做这行的,说到此处,难免忍不住又带上了几分不信。
韩玉梁笑道:“怎么,今夜才被我治了腰胯,这就忘了我的手段么?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