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湿润的花径越发紧缩,挤出满腔爱蜜,一道银丝垂下,两滴淫露落在内裤上,缓缓洇开,许娇双手抓着韩玉梁的胳膊,哼声越来越细,越来越长,终于随着雪白臀部一拱,双膝一阵哆嗦,化成了一声呜咽般的颤音,“呜呜——”

        韩玉梁这才放开她被吮到微肿的唇瓣,轻笑道:“这就泄了么?”

        许娇双颊通红,软绵绵靠在他肩上,这会儿哪里还记得什么墙边床上的区别,脑子里盘旋的尽是方才高潮那下彷佛连奶头都要化掉的绝美滋味,此时此刻,里母狗一样趴着噘起屁股,她也会浑浑噩噩照做。

        韩玉梁这才不紧不慢脱下裤子,松紧裤带缓缓挪过被压下的阳物,那话儿好似存心要炫耀自己的劲头一样,转眼弹跳起来,不轻不重敲在许娇白馥馥的小肚子上。

        她低头望了一眼,心尖儿顿时都跟被顶了一下似的,才高潮过的肉壶里又是一阵发紧。

        那鸡巴又长又粗,青筋盘绕龟头上翘,好似个半大的微弯棒槌,顶了颗紫红色的鸡蛋。

        许娇伸手一捏,真是硬如裹皮铁棍,指肚一贴,传来的搏动感让她子宫口都禁不住缩了一下。

        “这……这有点……大啊。”

        许娇本就有些盆骨前倾,这下更是自然而然往后噘起了粉白屁股,打退堂鼓似的摇了摇头,“韩哥,你这也……太雄伟了吧?可别给我……弄裂了。”

        韩玉梁在藏龙宝居中顶级武学不过是挑挑拣拣练了几样,可房中术却是一本不落全都记在心里,但凡能有点好处的,都在女人身上磨练精熟。

        他微微一笑,道:“那你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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