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鑫卓显得有些着急,“他要没地方去,不如这样,叶大夫,我在附近酒店给你长租一个商务间,你先住着,等韩大夫找到安顿的地方,你再回来睡。孤男寡女,瓜田李下,避避嫌总是好的。我这几天,可已经听到有人在说你们两个的传言了。”

        他声音压得虽低,韩玉梁却听得清清楚楚。

        没凭没据直接想让叶春樱就此认定张鑫卓就是幕后主使不太容易,这丫头活在黑街这种地方,眼里依旧看谁都本性不坏。

        但事有两面,这一面不好下手,从另一面出招就是。

        韩玉梁大步走过来,在张鑫卓惊愕的目光中,双手一张,圈住了叶春樱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从肩上探出头去,蜻蜓点水般在她柔嫩面颊上一吻,笑道:“张三少,你真觉得那是传言么?我可是来这儿的第一晚,就睡进春樱的卧室了。储藏间的钢丝床,我才不稀罕躺。”

        叶春樱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羞,忙低下头说:“韩大哥,你是睡在我卧室,可我……”

        韩玉梁才不等她把实话说完,一伸手就捏住了她花瓣一样的小嘴唇,宠溺道:“是,我知道你面皮薄,不好意思叫人知道,对外就说那钢丝床你睡了,可张三少我看也是熟人,就没必要瞒他了吧。”

        叶春樱胀红了脸,嗫嚅道:“可、可……可我真睡了啊……”

        这两人一个满面春风出言调笑,一个红晕密布羞羞答答,在外人看来,和伴侣打情骂俏也没什么分别,张鑫卓就像胸口被人捶了一拳似的,退开半步,不敢相信地说:“叶大夫,你、你来这里半年多,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我、我就是格外喜欢你这一点,可……可你……怎么会跟,这么一个蓬头垢面流浪汉……”

        虽然心里觉得被误会了不好,但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让叶春樱先说:“张先生,你说话能不能尊重一点?韩大哥医术高明身手又好,只是疏于打理邋遢一些难道也是错了?再说,我和他又没……”

        韩玉梁深知应该在何时截断话头,当即开口打断道:“好了,春樱,时候不早了,赶紧沐浴更衣吧。你那床不大,两个人挤,其实挺勉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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