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梁看她手腕被铐在背后,都已勒出了破皮血印,心中气头又起,摘下头套之前,出手补了一掌在剩下那具尸体脑袋,将头骨也震得粉碎,软软成了一个皮囊,浓稠浆液都从七窍流了出来,这才算略略平下怒火,抱着叶春樱就快步往来路走去。

        直到拐过转角,知道叶春樱看不到那些人的死状,韩玉梁才故作自责地说:“哎哟,我都忘了给你摘掉这碍事东西了,瞧我急得。”

        他把人放在地上,那边许娇推着摩托正好过来,一眼看见叶春樱头被套着手被铐着,又吃了一惊,脸色发白地问:“妹子,你……你这是得罪谁了啊?”

        头套一摘,叶春樱眼眶通红泪眼盈盈地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我就是个本本分分的小大夫,我……我连大点的病都不敢治,我……能得罪谁啊……”

        她想起刚才听到的动静,担心地看向韩玉梁:“我、我刚才听到枪响,韩大哥,你没事吧?”

        大概是问着就想伸手去摸,忘了还有手铐,当啷一声勒到伤口,顿时疼得她又掉了几颗泪下来。

        韩玉梁皱眉捏住手铐,观察一下结构,心道这时代的锁眼和他的江湖恐怕大大不同,此时也不是吝啬内力的时候,便运足真力狠狠一扯,啪的一声先把当中链子硬生生拽断。

        许娇倒抽一口凉气,瞪着眼睛看着叶春樱解放开的双手,“你、你是人是鬼?”

        “在下练过一些功夫,比常人的确力气大些。”

        韩玉梁随口答道,一指摩托,“许大夫,劳驾你送春樱回去,我自己往回赶。路上小心。对了,门口倒着的那个人,你们两个拖回诊所,等我回去处理,里面病床上那个女人暂时动不了,你们不用管她。”

        叶春樱惊魂未定,伸手拉住韩玉梁的衣袖,“韩大哥,你……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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