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叶春樱的惊叫声中,松哥那沙包大的拳头,已经狠狠挥了出去。

        这种满脸横肉的光头地痞,最看不顺眼长的周正的男人,拳路直指鼻梁,一副要先给韩玉梁破相的架势。

        这拳在一般人眼中兴许又快又狠,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混混。

        但在三岁就开始修习玄天诀的韩玉梁眼中,和春风拂动的柳梢并没有多大分别。

        他一个连皇上宠妃都敢冒死偷窥洗澡的采花贼,无法无天惯了,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先礼后兵的习惯。

        错肩一迎,沉腰一顶,韩玉梁的左掌就已无声无息地印在了松哥的肋下。

        松哥还没来得及从自己拳头抡空的错愕中醒神,就觉一股森冷无比的力量凶勐灌入小腹,震得他双腿一麻,膝盖发软,直挺挺向下跪去。

        韩玉梁未用杀招,并非心慈手软,而是他初来异世还不足一月,许多事情尚未摸清门道,不愿太过扎眼,此外,也不想给叶春樱留下麻烦。

        这松哥性子倒挺彪悍,咬牙伸手去抓韩玉梁的胳膊,硬是死活不愿意出这个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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