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黑暗的被窝里扭动了一会，看起来是把两腿间套着的裤子蹬掉了，然后压低声音说：“你别这么……粗鲁，这种时候要有耐心，知道吗？”
我的手被她抓着，只能跟着小声说：“嗯，知道了。”
此刻家里就我们两个人，随便大声说话也是没问题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妈妈就是小声的说话，像是怕惊动了谁似的。
我为了显示自己的耐心，首先岔开话题说：“妈妈，你怎么那么早就醒了？现在几点？”
妈妈两只赤裸的脚弯曲起来，轻轻的贴在我脚面上说：“现在已经5点了，你爸急吼吼的回来，当然就被叫醒了找机票。现在让我回去也不知道睡不睡得着，干脆和你聊聊天。”
我说：“我看你是挺精神的，你晚上睡得好吗？”
妈妈声音清脆的说：“挺好的，睡的时间不长但是质量很好。我听你爸进来就自然醒了，睁开眼也不困。以前和你去搞福利也是这样，总是会比较好睡觉。应该说大脑得到了放松吧，经过刺激比较容易放松睡眠。”
我好奇的问：“我倒是做了很多梦，妈妈你做梦了吗？”
妈妈笑着说：“没有，一睁眼就醒了，要是做梦了说明睡得不好。对了，我醒了的时候，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我说：“你问。”
妈妈说：“你感觉怎么样？昨天……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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