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一颤，似乎有点动摇。
我顿时有了恶作剧的快乐，继续说：“我知道妈你累了，我慢慢的动好不好？”
妈妈似乎被我骚扰得受不了了，终于用装出来的冷冷语气说：“我不喜欢这样。”
我不管她，继续倾诉：“妈你知不知道今天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有多幸福……”
妈妈干脆闭上眼不理我，我继续：“我小时候，你总是折腾我。上了小学，经常挨你的打。我那时以为妈妈不喜欢我了，每天都对我凶巴巴。有的时候饭桌上都甩筷子走人，我是含着眼泪吞饭的……”
这话看起来正常，但是我刻意一边缓缓抽插她，一边温情脉脉的说。
妈妈终于忍不住说：“我对你不够好吗？”
我得意的说：“现在我当然知道妈妈有多好啦，可是前面那些年，我是过得很苦啦。”
妈妈终于睁开眼睛，伸出一只手扶着我的脸说：“妈妈以前打过你耳光，一直很内疚。你现在变得很优秀，我一直想问你有没有忘记……妈妈那段时间自己也过得不好，脾气很暴躁。但是妈妈向你保证，每次冲动打了你，事后都很后悔……”
我玩味的说：“那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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