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一下,说:“那她会相信我们只是亲亲摸摸,没干过那种事吗?你看你都穿成这样,在这种地方和我约会,我觉得她肯定不信吧?”
妈妈也支支吾吾了一下,说:“不信就不信吧,我也没办法啊,我又不是处女,怎么证明没和你有那种关系?”
我把话又说回来:“那你也知道,我们发生关系还是不发生关系,旁人根本就不会知道啊。你还一天到晚犹犹豫豫的,像你刚才讲的,又不是处女,做了别人也没办法证明我们做了。没做,我们也没办法向别人证明我们没做。”
妈妈一下子愣住了,我乘机继续说:“你说要是爸爸哪次偷窥到我们最近的福利现场,我们向他解释没发生关系,他会不会相信呢?”
妈妈苦笑着说:“当然不会,我们现在其实早就超越了母子正常关系,早就是你期望的那种乱伦关系了。妈妈也肯定知道的,真的不是自欺欺人。又不是只有做了那种事才叫乱伦,我们这种暧昧情况,百分之百算乱伦了。”
我期待的望着妈妈,等她继续说。
妈妈扭头看着铁门方向说:“可是我坚持告诉你我还没准备好和你做,这话为什么不是自欺欺人?正因为我想过和你做的种种问题和后果,才这样告诉你。”
我激动的说:“哦?妈你想过跟我做的事?什么时候?”
妈妈抓住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来回摩擦说:“很早了,大概是暑假在衡水的那段时间开始吧?以前也隐隐约约想过,但是也并不急迫。在衡水时我就想,迟早有一天你会不满足于我划下的高压线。而我又很满足于不触碰这条线,所以总是要找个办法,要么说服你接受我的高压线不能逾越,要么我自己说服自己撤销高压线。”
我忍住内心狂跳的紧张,尽量语气平缓的说:“那么有办法撤销高压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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