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枕上余温 >
        我哦了一声,一动不动靠在门框上歪头看着她,嘟着嘴故意露出不满的表情。

        妈妈扭头看了我两次,突然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把细吊带围裙下的一步裹裙卷到腰上,露出肉色丝袜和香槟色绸缎蕾丝内裤给我看。

        我马上笑容满面,说:“这还差不多。”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妈妈身后,伸头去看她处理蔬菜和水果。

        妈妈扭头看了我几下,笑着没说话。

        我记得昨天晚上要“反击”的事,轻轻把左手手掌覆盖上妈妈的左侧臀峰。

        我是用那种非常非常轻微的力度接触彼此,妈妈在切东西和装盘,所以身体一直在轻微摆动,我的手掌隔着薄肉丝袜和香槟色绸缎内裤轻轻摩擦着臀球。

        掌心痒痒的,我整个手掌覆盖上去,仿佛摸在了一整个水球上。

        为什么我老拿水球比喻,因为学校之前开运动会,我真用气球装水做过好多个水球。

        而网上里很多人形容女人柔软的地方为布丁,我倒是没有用整个手掌握过布丁,不知道握个那么大的布丁是什么感觉。

        妈妈呵呵的说:“别动手动脚,桃芽马上要上来了。”

        我无所谓的说:“怕什么,她来的话我帮你把裙子弄好就是了,有开门提示音乐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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