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嘟着嘴说:“我也被夹子用荨麻打过,打了的地方都起风包,可痒了。打完她还威胁我不能告诉外公外婆……后来包都起到头皮里面去了,外公给我剃了光头,涂药在脑袋上一个礼拜才好。”
妈妈胸口激烈的跳动着,还舔了舔嘴唇憋住了笑声。
她清了清喉咙,忍着笑说:“男子汉大丈夫别那么小气,恩怨再大一炮消气……哈哈哈”说着她自己忍不住扭头到另外一边笑起来。
好一会妈妈才断断续续的吸气憋笑说:“没……我不是笑你,你刚才说这些什么荨麻风包的,我想起来你小时候那张照片,就是光头的,一脑袋都是风包给肿的……那表情……我想到就好好笑。你外婆特地找了相机给你拍的,还洗出来给我看……我和你外婆笑了好久。就是你傻了一样站在水井边,你外公扭干水给你擦拭那张,还记得吗?”
我扭过头去不想理她,妈妈赶紧哄我:“好了好了,那么多年的事了,夹子姐从小也照顾了你很多年。还记恨人家就太不够男子汉精神了,下次,下次你就当我是夹子欺负一下就好。”
我连忙回头说:“你别乱说啊,我可对夹子没兴趣。”
妈妈笑着说:“好吧,那下次还是我。”
我眉头一皱说:“哪次都是你,什么叫下次还是?”
妈妈笑着说:“角色扮演不懂吗?里不是都喜欢这个调调?”
我脱口而出:“我不觉得你需要扮演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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