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笑着说：“没有，一睁眼就醒了，要是做梦了说明睡得不好。对了，我醒了的时候，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我说：“你问。”
妈妈说：“你感觉怎么样？昨天……发生的。”
我说：“当然很美好，就是有点不甘心。”
妈妈问：“你有什么不甘心的？”
我说：“太快了吧，虽然时间不短，但是感觉上很快。我都没过瘾，就结束了。”
妈妈在我对面吐气如兰的说：“你还没过瘾……？都这么多次，这么久。”
我说：“就是……太紧张，紧张到很多事都忘了。”
妈妈点点头说：“是，我也好紧张。也是有点不甘心，原先幻想了很多情况，很多顾虑，结果稀里糊涂、摧枯拉朽的就结束了。感觉上是好被动，好像在被强奸一样，往床上一倒就一直来，最后结束自己都没有参与感。”
我说：“你是太紧张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
妈妈叹了口气说：“是啊，没办法。我们两个都紧张，我睡觉前还纠结明天见到你爸，会不会很内疚或者尴尬呢。结果晚上四点多见到他一身烟味闯进来，我一点内疚感都没有了。你爸以前不抽烟的，顶多是偶尔有人递烟抽一支。现在完全成了老烟枪，这样的人你靠近都觉得臭，更别说和他接吻了。卿卿以后千万别学抽烟，学了我就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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