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点头说：“是啊，穿舍宾服跳舞让我觉得……会有点兴奋。所以我喜欢那种身上紧绷绷的感觉，觉得自己很时髦，很有派头。可能是小时候没漂亮衣服穿吧，就很羡慕城里的女孩子，每天短裙丝袜的。那时我们家也不是没有钱，存粹是你外公管得太死，搞得我那么晚才回城里读书，像个乡巴佬进城一样。”
我坏笑着说：“妈，那你现在那么湿，是因为穿了这件无缝连身袜，还是因为我？”
妈妈不好意思的说：“你来之前吧，我有点害怕打雷。可能是刚才玩了恐怖游戏的原因，睡也睡不着。所以我起来穿连身袜的时候，随着丝袜那种感觉上身，还是有的小舒服。后面和你聊天，放松下来就湿了。”
我小声在妈妈面前说：“有多湿？能让我摸一下吗？”
妈妈红着脸不敢看我，说：“我擦掉了……你再给我张纸，把整个抽纸都拿过来。”
我不得不起来拿抽纸，妈妈抽了一张把一包抽纸放枕头边，自己缩进被子里又去擦下面。
我忍着笑说：“刚才不是才擦过，这还像水龙头一样，关不上了？”
妈妈伸手扭了我手臂一把，说：“谁让你一直说挑逗我的话，你还想不想摸了？”
我心里卧槽一声，她还真是为了让我摸那里，才又去擦拭的？
妈妈翻身把纸团又丢远，才慢慢吞吞的躺在我身边，看着天花板。我一手撑着脸看她，妈妈倒是闭着眼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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