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在妈妈裂缝上揉按,一边拿住妈妈的小腿含住了她的丝袜脚趾尖。
妈妈在被子外面传来闷闷的声音:“好下流!。”
我不管她的抱怨,把这只小腿往妈妈胸口推过去说:“妈你自己抱着扒一字,没问题吧?。”
妈妈是舞蹈高手,当然没问题。她默默的把这只脚举高伸出了被子外,我就迫不及待的改骑乘为侧躺,把头靠向了心仪的神秘地带。
仿佛柔软的腿肉是枕头一样,我右脸枕在略微冰凉的细腻丝袜腿肉上,鼻尖对准了妈妈的丝袜阴阜。
没有给她多少心理准备的时间,我一手扶着完全分开的大腿,在妈妈绷紧的阴阜上吃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脖子以下都被被子遮掩的缘故,妈妈看不到被子里的情况,所以非常大胆的任我折腾。
被子里黑呼呼的看不清楚,我收到的反馈全部来自妈妈低沉婉转的呻吟声。
怎么形容那种镌刻在灵魂深处的诱惑声音呢?我感觉自己完全被这股声音掌控了,鸡鸡在黑暗中坚硬如铁。
也许是和我做这些淫戏已经让妈妈习以为常,因此她的呻吟虽然刻意压低,但是比起最初就真实了很多。
大部分呻吟都来自鼻音,仿佛在忍耐腹痛一般。极少会在嗓子里哼出来,实在忍不住,妈妈也会用无声的喘息来代替嗓音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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