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枕上余温 >
        所以他败了,在我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从小过年必然压在我头上的宁仔表哥,露出无可奈何又麻木疲惫的表情败了。

        我感觉满桌非常寂静,可能大家也觉得见证了我们家族一个小小的变化。

        以往那个执拗、骄傲、惜字如金的宁仔表哥,现在在桌上时常盯着茶杯看半天,神态中的茫然和迷失谁都看得出来。

        甚至,让人觉得有那么一点可怜。

        这时我妈甚至在桌下都松开了我的手,估计气都消了。

        外公突然笑着对我说:“卿仔,什么时候准备拿个第一回来?”

        这语气,平淡得就如以前我成绩一塌糊涂时,在饭桌上问我要不要喝点酒。

        几个舅妈以为外公在说笑话,纷纷鼓噪着笑出来。外婆没吭声,只是一直盯着我,全桌人都发现二老在等我回答,所以慢慢安静下来。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很想习惯性的说“再看看吧”,或者“没那么容易啊。”

        但是我不知道一向好强的妈妈,会不会想听到我在大家面前用那么怂的话回答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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