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妈妈赤身裸体站在小卖部敞开的门边,我站在马路上拍过去,赤裸的妈妈和满头银发斯斯文文的秦大爷就一墙之隔入镜了。
想想就让人激动啊,小卖部是老式的木砖建筑,有很高的木质门槛。
所以秦大爷坐轮椅最大的活动能力就是每天给小卖部关门了,完全威胁不到在门外的妈妈,连出来看一眼都做不到。
他老伴的高血压让她只能每天上午下午各出到院子里一躺,白内障虽然比桃芽奶奶轻一点,但是也强得有限,属于戴老花镜还要拿到十几厘米面前才能看请牌的。
只要拍摄这种照片不让秦大爷正脸入镜,应该就没什么道德问题对吧?
不过就算拍露出照把秦大爷也拍进去了,也没什么问题,反正我们的照片又绝不可能外流,除了自己谁都看不到。
这五个老人在村里做钉子户也算我们家的一大烦恼,如何说服外公外婆离开这个冷清的村子,去疗养院那边买的别墅住,那边无论是医疗便利性还是居住条件,都远非这个村子能比。
几年前镇里说要集中居住改造,把村里仅剩下的三户搬到镇上,他们也不肯去。
那时连我爸都说要出钱,给三家老人免费配齐新家电,他们仍然不肯搬。
到大街上去拍露出照,显然这次是行不通的,所以我也没深入去想,和妈妈谈了一会劝两个老人搬走的事,就把话题移回今天的摄影安排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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