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逼里的粗硕肉屌倏得疾速猛奸,桃蜜细颈狠昂,激颤浪叫声儿几乎能掀了天花板。
墨廷深让这一声儿叫的整个人筋酥骨麻,当即闷哼一声,尽数泄在湿嫩肉壶里。
“呜啊……啊、啊啊……”桃蜜眼前白光一片,射进逼腔深处的浓精热烫难忍,每激射一股浓稠热精就激的她颤叫一声,肉穴儿嫩壁痉挛着死死裹着半软的肉根。
湿腻肉屌软嗒嗒的,尺寸却仍是骇人。
小肥屁股搭在桌边,腿心儿间咕叽一声挤出大团儿浓稠白浆,“啪嗒”一声掉落到地上,一大长缕浓浓白白的精条垂坠在逼穴儿间要掉不掉,一时间合不拢的逼口间正挤着一团儿浓稠湿腻的浊物,黏唧唧的顺着逼穴儿流到桌面上积了一小滩浓精。
墨廷深慵懒随意擦了几下鸡巴,一眼瞟过去就是小东西大开着双腿儿瘫趴在桌上,小脸儿都贴在桌面上压变了形,骚媚又可怜。
被肏透的娇嫩身子软若无骨,墨廷深微微使力一搂就一滩水儿似的软在他怀里,细软腰肢没骨头似的又好搂又好摸。
小脑袋软嗒嗒的靠在肩头,细若游丝的轻喘,墨廷深微微垂眸,唇角轻笑都透着餍足,低声亵谑,“一次就不行了?”真不经肏。
桃蜜娇吁吁喘着气儿,闻言懒塌塌抬眸看了男人一眼,眼含怨念。
墨廷深瞧着小东西翻他白眼儿,心里只觉着好笑,低笑,“两次是基础标准,第二次还会更久,你得学着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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