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什么伤势?”玉诗没事儿人一样,反而好像是对骆鹏的问题感到很奇怪的样子。

        “你刚刚不是出血了吗,还一个劲儿的喊疼,是不是里面撕裂了”,骆鹏已经知道自己上当了,咬着牙问道,由于旁边正好有人经过,他没有说的太具体。

        “那个?那是经血啊,生理期到了,喊疼那是最近生活不规律,那个叫痛经嘛,呵呵”,玉诗轻描淡写的回答着,强忍着笑意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来。

        骆鹏的额头青筋直蹦,他没有想到,明明已经处在完全不利的局面中的玉诗仍然能够让他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

        强忍着气愤的骆鹏盘算了一下,先是要求玉诗确保两个人电话的内容不被刘宇听到,然后以调教的名义给又玉诗下了一道命令,要求玉诗在下次和自己见面以前,不许洗掉身上的字迹。

        然而玉诗却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既然是调教,那么当然是要计算时间的,字迹一天不洗掉,调教时间就要扣除一天,两天不洗掉,那协议就执行完毕了。

        骆鹏哪里能接受这样的条件,于是两个人进行了艰苦的讨价还价,最终没法达成一致,只能作罢了。

        骆鹏无法接受玉诗提出的按实际持续时间计时的要求,在没有确定刘宇的怒气消退之前,他很怀疑自己下一次见到玉诗到底会是什么时候的事。

        玉诗也无法认同骆鹏6个小时的开价,因为她根本就不打算保留这一身淫贱的字迹。

        放下电话,骆鹏一边盘算着如何应对这突发的变故,一边向自己的家而去。

        玉诗则是指挥着刘宇帮他洗掉这一身淫词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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