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诗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加可怕的问题,就算惩罚加倍以后,他也可以先玩弄调教自己,到调教时间快结束的时候,再次提出这样的要求,然后自己该怎么办,再次拒绝吗?
然后被他无休无止的这样要挟,一直这样玩弄凌辱下去吗?
不拒绝又怎么办,用自己的名誉和他的4时调教权同归于尽?
玉诗打了个哆嗦,自己无法承受那样的后果。
自觉看透了骆鹏阴谋的玉诗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破局,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样劝告骆鹏,浑浑噩噩之中被拖进了浴室,再次被冰凉的液体灌满了直肠,强烈的不适感和即将到来的耻辱交织在一起,从身体和心灵上同时煎熬着绝望的玉诗。
这一次,骆鹏没有急于把玉诗拖出浴室,也没有给她塞上肛塞,而是就蹲在玉诗的身侧,耐心的抚弄刺激着玉诗的身体。
陷入恐惧中彷徨的玉诗没有意识到骆鹏的打算,只是呆呆的跪爬在那里,任凭骆鹏不断的亵玩着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
“好了,这次应该洗干净了,赶紧拉出来吧”,骆鹏拍了拍手,对玉诗这失去巢穴的小兽般恐惧无助的表情极为满意,他觉得自己的欲火已经控制不住了,也就不打算控制了。
“不……”,玉诗一声悲鸣,泪水滚滚而下,大颗的泪珠在地砖上打的粉碎,强忍着便意,低着头绝望的向浴室外爬去。
乌黑如瀑的长发从面前垂下,遮住了哭泣中的美丽面孔,让骆鹏看不到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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