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玉诗任凭骆鹏摆布着自己的身体,随着滚烫的肉棒插进自己同样湿热的阴道,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哼声。
又一场激烈的交配开始了,骆鹏尽量小幅度的挺动着下体,他要多保存一些体力,防止阴沟翻船。
玉诗也同样只是保持着姿势,把运动的责任完全丢给了骆鹏。
现在她已经是背水一战了,尽管才输了三局,但是最后的四个姿势中,有一个她毫无信心的肛交姿势。
因此只要自己再输掉一局,就可以算是满盘皆输了。
而自己如果想要赢得赌局,就要在除了必败的那一局意外,赢下其余的所有姿势。
从现在开始,不能有任何一局的败北,否则,自己必败无疑。
如果最终的赌局输掉了,那么自己不但是前功尽弃,而且是在全部的九局对赌中,赢的越多就等于受辱越多——毕竟对于没有婚姻关系的男女来说,在这种不道德的性关系中,本身就可以认为是男人占了便宜,而女人是吃亏的。
骆鹏的肉棒在玉诗体重的作用下一插到底,深深的没入了玉诗的阴道深处,然后开始挺动。
“嗯……”,“唔……”,两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哼声,随着抽插的继续,两个人都沉浸在生殖器彼此摩擦的快感中。
“啊……,唔……,好舒服”,玉诗骚媚入骨的呻吟声在骆鹏的耳边响起,骆鹏很快就脸红脖子粗的开始了走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