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把刚才协议里收紧的调教尺度再重新放宽一些,让这个家伙把注意力转移一部分,不然的话,不说别的,就说现在阴道里那个恐怖的小东西只怕就能把自己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骆鹏不知道玉诗正在暗暗叫苦并已经在思考主动让步的事情了,他现在做的本来就是计划中的事情,暂时还没有考虑协议变更之后调教计划该怎么修改。

        上回被玉诗坑掉的6个小时失而复得,他的计划一下子就多出一大块富裕时间,于是现在他打算玩的更加肆意一些,也是发泄派遣一下刚才协议吃亏的郁闷,让玉诗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玉诗被骆鹏放在卫生间的地面上,重新摆成趴伏的姿势,眼睁睁的看着骆鹏拿出注射器,给自己的直肠里满满的注射了两管浣肠液,冰凉鼓胀的不适感让淡褐色雏菊般的肛门努力的收缩起来。

        或许是距离上一次浣肠时间比较短,又或许是骆鹏只给玉诗喝葡萄糖蛋白粉起了作用,这一次,才第二次灌洗,玉诗的肛门排出的浣肠液就已经很清澈了。

        但是骆鹏仍然给玉诗灌洗了第三次。

        整整半个多小时因为直肠绞痛而下意识的收缩阴道,玉诗被阴道里的刺球折腾的恨不得伸手到阴道深处去挠一挠。

        好不容易三次灌洗结束,玉诗悄悄的长出了一口气。

        谁知道肛门处却再次传来了冰凉液体注入的感觉。

        “啊……,怎么……主人,人家的屁眼不是已经洗干净了吗?”玉诗赶紧提醒骆鹏。

        “谁告诉你给你洗屁眼是为了洗干净的”,骆鹏一边注射一边满不在乎的说道,“送给我刺球的人告诉我,把这东西塞进女人的逼里,然后打开震动开关,女人会屎尿齐流,会把整个房间喷的到处都是大便,清理都没法清理。刚才那次你的屁眼洗的太干净,只把尿了弄出来了,我现在就想看看你屎尿齐流的样子,所以给把的屁眼灌满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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