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脱掉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重新在妈妈的身后坐了下来。

        玉诗顺势吐掉了嘴里的一角,任凭它飘落在地,让自己妖娆的女体再次毫不设防的暴露在儿子面前,饥渴难耐的开始蛇一般的扭动。

        仍然是夏日的下午,仍然是明亮的客厅,电视里仍然是同一部电视剧,玉诗却没有像以前一样穿着性感的睡裙躺在沙发上了,而是全身赤裸的跪趴在沙发前,翘起屁股对着同样赤裸的儿子不断的扭动,姿势和上次肛交的时候一模一样。

        心情已经平缓了一些的刘宇坐在妈妈身后的沙发上,双手扶着妈妈的屁股,完全挺直的阴茎顶在妈妈的阴唇和肛门之间,开始不紧不慢的上下滑动着。

        一边感受着妈妈由于生殖器受到刺激而蠕动颤抖的柔软触感,一边漫不经心的询问着妈妈对于发骚的“体会”。

        “妈妈,你用不用练习的这么敬业啊,骚不用整天发,逼也不能一直夹,古人云: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嘛”。

        “呸,什么,什么古人云,抓紧一点一滴的时间努力练习,才能,才能在需要的时候挥洒自如,哦……,你,你已经磨的人家小穴好痒了,别,别说风凉话”,玉诗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下被儿子的肉棒挑逗,早已焦躁不堪,屁股一直在主动寻找着离肉棒最近的位置,听了儿子的歪理立刻忿忿不平起来。

        “可是你的训练项目似乎有点不对啊,难道你打算在东子和大鹏的面前,也是用你这个小骚逼去磨他们的鸡巴吗?”刘宇毫不留情的羞辱着浑身发烫的赤裸美母。

        “啊?这,这不是你……”,玉诗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刚才自己要求儿子继续练习的时候,儿子并没有真正的说出要求她这样做,他只是坐在沙发上指了指他面前的地板,自己就什么也没想的趴了下来。

        想到这里,小穴中似乎又要涌出泉水来,玉诗在心底狠狠的骂着自己,我真的好下贱,淫妇,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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