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她十分不解,在她看来与其大费周章的来问她,不如去问我妈来得更快。

        看出她的疑惑,我却无法解释。总不能真的说害怕自己过度的关心,会让彼此的关系再度降至冰点。

        我深知自己大概率只是杞人忧天,但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让我无法再冒一点风险。

        “不是什么大事,上个月我在酒吧看见你妈被下药,差点着了个小混混的道,帮了她一把。”

        李红英伸了个懒腰,妖娆的曲线引入无限遐想。

        “不过,她应该记不太清酒吧里发生的事情。真不知道下了多少计量的安眠药,当时送你妈回家可给我累够呛。”

        难怪那天母亲睡的那么死。

        我恍然大悟,同时后怕起来。好在那天之后,母亲就再没有去过酒吧一类的场所,她要是真发生点什么我真是后悔都来不及。

        “谢谢。”我站起身子,真心实意的弯腰感谢,

        “你也不用向我道谢。”

        李红英以手撑头,来回翻看自己涂的五彩斑斓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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