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嘴终究不像蜜穴那样顺畅,每次进到一半多一些,龟头便会顶撞到妈妈的喉咙,我能看出妈妈已经在努力容纳,只是这个姿势,想要全部吞入,还是有些太过困难。
“咕叽咕叽……”
吞吃一阵,看着酒店里的全身镜,我眉头一挑,又想到一个新花样。
我拉着妈妈的一只手,轻轻的后退一步,妈妈仍旧含着我的鸡巴,只是被我一拉,上半身不禁有些悬空,于是只好移动膝盖,跟着我上前一步。
我接着朝着镜子的方向又退了一步,妈妈立刻移动膝盖跟了上来。
看着妈妈像母狗一样被我拉着一步一步跪地前行,我原本因为妈妈流泪而稍稍削减的欲望空前的高涨起来。
一退一进之间,我已经拉着妈妈来到全身镜前。
站立的是十六岁的少年,胯间长枪如龙,青筋虬结,在胯下女人的口中时隐时现。
三十八岁的美妇人身着绚丽长裙,跪在地上像侍奉主人一样的吮吸着少年硕大的鸡巴,出现在镜子中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妈,您看镜子。”我示意妈妈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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