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刚刚抽出缓了一下,酸意在此时重新累积。

        疾风骤雨的肏弄着妈妈的蜜穴,淫浆翻涌之下,妈妈的那原本粉嫩的耻部都被我撞得一阵通红。

        “啪、啪、啪……”

        肉体激烈交合撞击的声音已经漫过了妈妈“呜呜”的闷哼。

        我含着妈妈的玉足,刚刚从这只玉足上被脱下的棉袜塞在妈妈口中,如此淫靡的场景让我的肉棒有些不堪重负。

        更何况妈妈那紧紧收缩的小穴中,软肉层层叠叠的死死箍住我的棒身,每一次穿行,肉棒都在射与不射间徘徊,可是每一次在那紧致的蜜穴中穿行而过之后,都还有一片软润的嫩肉吻住我的龟头,实在让我如临地狱。

        或许,妈妈也是如此痛苦,小嘴被棉袜堵住,“呜呜~~唔唔唔~~”的沉闷呻吟却从未停止,紧蹙的眉头与颤抖的身体无不在诉说着她的难熬,连那随着肉体起伏不断摇晃白腻巨乳,都在表现着妈妈如浪潮般的艰难。

        “嗯~~妈妈~~我要射了~~”我终于忍不住那滔天的射意,浑身一阵酸麻,我颤声嘶吼:“妈~~我的精液~~~都给你~~~夹着去见爸爸~~~”

        “唔唔~~唔唔~~~呜呜呜~~~~”妈妈听到我的话,喉间发出一阵尖声吟唱,雪白的胴体颤栗不止,连看向我的眼神,都颤抖得能拉出丝来。

        随着鸡巴又一次的没根而入,滔天的洪水终于冲破阀门,一发不可收拾的倾泻而出,过电般穿过肉棒,猛烈的撞在妈妈的子宫花心。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妈妈的子宫,妈妈那本就翻涌不止的蜜穴紧紧一吸,潮水般的水液便不知从何处激射而出,打在我的身上,又飞溅回妈妈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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