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在看《梦的解析》?”我开始找话说。

        “嗯。”

        “那您对恋母情节怎么看?”我的双手很安分。

        《梦的解析》,弗洛伊德着,我大致翻过一些,把梦归结为压抑的欲望,反正一切都是儿时的恋母情结作祟就完了。

        “你看过?”妈妈有些意外。

        “翻过一些,我发现对您想法不对的时候很害怕,所以……”

        “嘁,你还知道害怕?”妈妈冷笑一声。

        “嗯,他说恋母情结是人类普遍拥有的意识后,我就不怕了。”我嘿嘿一笑,手从肩部顺着肌肤,滑入妈妈的乳房。

        妈妈在睡衣边缘止住我滑向她胸部的双手,“你不知道吗?它被诺贝尔奖获得者梅多称为二十世纪最惊人、最狂妄的智力骗局。”

        一直以来,妈妈还挺喜欢和我辩论的。

        “可是它建立的心理学体系并没有被证否啊,而且梅多是个生理学家,并不是心理学家。”我双手从妈妈手中抽出,绕了一个角度,再度伸向她的玉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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