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亲自下手,割了我也认。”我严肃的胡扯八道。

        “行啊,张惟风。你还真是个人才。”妈妈气笑了,又娇声呵斥道:“跟你说正经的。”

        “我真是这么想的。”我认真道。

        “好了,别擦了。”妈妈烦躁的抽出脚,表情严肃道:“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弄在我鞋里。”

        “妈,我是不是真的是个变态?”我没有回答,反而是提到之前的话题。

        “少跟我装可怜。”妈妈一眼看出我的意图。

        如果妈妈觉得我是在装可怜,那么一定是我装得还不够可怜。

        “妈,您会不会很嫌弃我?”我可怜兮兮。

        “你说呢?”妈妈瞥我一眼。

        我真有点伤心了,全身心投入演出,有点哽咽道:“那…………没有我这个儿子…………您会不会开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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