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母亲转身的一瞬间,他观察到她的嘴角明显往下拉,好委屈的样子。

        韩安铭的心瞬间就疼了,悔得想用手里抹水泥的刮刀狠狠地敲自己的榆木脑袋。

        “放开,妈妈不打扰你干活。”陈舒芸转动轮椅,却丝毫动不了,轮椅把手仍然被儿子拉着。

        她不禁有些生气,回过头瞪着儿子,委屈巴巴地说:“欺负妈妈是吧?再不放手,我生气了。”

        明明是生气的模样,但秀发中那张略微苍白的小脸此刻看上去却有种莫名的可爱。

        就像一只揪抓住尾巴小猫,恼怒地朝捉弄它的人嘶吼,人不仅不害怕,甚至还觉得小猫奶凶奶凶的样子十分可爱。

        韩安铭手上有力,轻松地把拉近了些,又转了个方向,对着他自己。

        蹲在母亲身边,握着她盖在毯子下的小手,向她道歉,“妈,对不起,是我说话不经脑子,别生气了。”

        其实陈舒芸根本没有因为儿子拒绝她待在旁边看他干活而生气,生气的是前一秒还拒绝,下一秒又同意她留下来。

        毕竟三十六岁的人了,陈舒芸没有小姑娘的矫情,她把手伸出来,捏着一张纸巾,为儿子擦拭额头上的汗液,“妈妈没生气,就是心疼你,想守着你干完活。记得你小时候,妈妈到地里干活,让你在家好好看着两个妹妹,你非要跟着去。妈妈前脚刚走,你就把安雅和安晴装在竹篓里,背着一路到地里,然后和她俩一起守着妈妈干活。现在妈妈没有劳动能力,就只能看着你一个人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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