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直被拒绝,但他从未对瘫痪的母亲做过任何过激的事,从未强迫过她。
“慢点吃,别噎着了。”陈舒芸劝道。
韩安铭努力咽下饭菜,笑了笑,“早上没吃早餐,种植园的活又急,肚子实在饿了。”
“那妈就做点馒头包子,早上你带着去。年纪轻轻的,别饿坏了,落下病根。”
“我来做吧,虽然没有妈的手艺好。”韩安铭说,“你教我,我学。”
“你是不是嫌弃妈不行了。”陈舒芸放下筷子,抬起两只纤弱的手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向儿子示意自己双手还能动,不是个废人。
“而且,医生说我要经常活动上半身,免得躺久了,肌肉都萎缩了。”陈舒芸补充道。
这一句满是娇嗔的话,却吓得陈安铭饭都顾不上吃,紧张地摇头连带道歉:“没有没有,妈你别误会,我就是怕你累着。我真没嫌弃你,我……”
儿子略显委屈又满是着急的神情逗得陈舒芸嫣然一笑,那模样,宛如一个纯真无暇的少女,令韩安铭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眼神中露着几分痴意。
陈舒芸敏感地察觉到儿子的眼神,知道他对自己有着超乎母子亲情,不可明说的禁忌感情。霎时间收起笑容,低头扒饭,以掩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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