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生气了,所以先跟你说条件好了。”我叉着手抬起头没望他,趾高气扬似的,其实是不让他看到我偷笑的嘴角。

        “我的支票簿在房间里,没带出来。”程朗天道。

        “钱?我这条件不是钱可以买到的。若你想遮掩当日风吕的丑事……”我说到这里,带笑望着程朗天,回复温婉的语声续道:“……你就不能把我刚才在走廊小跳步的事情说出来。”

        “咦?”程朗天立时转忧为喜,搭着我双臂,说道:“你……你没生气?”

        “才……才没有。”逗弄程朗天后,我才突然觉得害羞,把头侧到别一边。

        程朗天呆了好一会,该是在望我吧。之后他放开我的臂膀,很真诚地道。

        “小幸,我该正式向你陪罪了。当日我喝醉了,强行欺负你,之后又给你支票,两次都在羞辱你,轻蔑你,很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虽然不是日本人,他却依着环境,端正地给我来个“土下座”,认真致歉。

        我稍作拖延,算是一个接受他道歉的过程,然后拉他起来。

        “我接受你的道歉。你会乱搞我这个男子,显示你当晚的确喝得太多了。酒后乱性做出不合常理的事,我可以原谅。”

        “……才没有不合常理吧……”程朗天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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