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骂了句“富家笨蛋”后,亦平静下来,忘记这件事,开怀享用头等舱的服务和美食。
几个小时后,航机抵达北海道新千岁机场。下机时那富贵男子又道:“刚才真的失礼了。”口罩上方的眼眶里满带歉意,看来他很是在意。
“也没甚么。”我接受他的道歉,离开机舱。
难得稀少的乘客量,令入境手续异常快捷。之后我到了检疫事宜的柜台,量了体温,又出示之后暂住十数天的小旅馆的订房证明。
“咦?先生,这旅馆今早有人确诊疫症,不能住了。你有安排其他地方吗?”那柜台职员突然道。
“甚么?不能住?那……我找找看……”我乱了步子,打开智能电话,没电了:刚才在头等舱,照片拍得太多了。
“若是无法找到暂居的地方,我们是不能让你入境的,可能要强制你折返原地。”那职员说得有点为难,却又十分严肃。
“我明白……唉……电话……”我越来越慌张,本来说得不错的日语也生硬起来。
旁边一人突然说话。
“这样可以吗?这是我住的旅馆,该有空间让他住下来。你知道这地方吧……”
我转头一望,同机的富贵男子拿着自己的住宿证明,用熟练的日语跟那柜台职员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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