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寒冬的天气,他却只穿着一件单衣,似乎还小一号,那一块块硬得跟石头一样的肌肉把那背心撑得仿佛随时都会撕裂一般。
而还有一人远远的站着,并没有靠近这边,陈启超注意到那是一名瞎了一眼,断了一臂的老者。
那老者气息有些萎靡,不过即使如此,也依然强过在场的很多人。
那老者一身道士打扮,却又看不出是什么派系山门。
白梦胧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她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寒意道:“哦,那巡察使有何高见呢?”
谢阿狗知道自己此举得罪了主母,可是他却不得不不说,一来是从地狱门的角度来确保腾龙堡的安全,二来也带着一丝嫉妒,他对白梦胧素来有仰慕之情,却从来没像陈启超这样,被主母如此亲密甚至带着暧昧的接待。
他咬了咬牙,说道:“我依然秉持异议,主母大人。光有凭信,不足为证!”
鼠须男,也就是白总管却嘲讽道:“谢巡察使身为术道中人,难道不知道凡是机密行事,均是认信物不认人么?”
谢阿狗面色一变,而陈启超则是若有所思,他曾经听说过在术道涉及机密之事,比如像是间谍探子,在和上级见面时,只相信对方手里的凭信,不能单单看人。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上司什么时候就被弄死,对方换了张脸可能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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