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钱我放碗下了!”过了几分钟后,青年掏出一张五元的纸钞,放到了面碗的下面,然后抽了几张餐巾纸,擦了擦嘴,对着街边摊老板说道。

        街边摊老板只是举举手,而青年在离开街边摊时看到的最后一个电视画面,则是那两尊坐缸被考古人员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盘坐着一具穿着道袍的干尸,干尸的周围还有五个用灵符封口的小坛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青年只觉得那五个小坛子似乎在微微颤抖着。

        “肯定是考古队挖掘时的波动而已,东晋距离现在都几千年了,就算是王八没吃没喝也得死了吧?与其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今天我能谈成几单生意。”青年自嘲般的笑道。

        青年名为陈启超,是现居于S市东郊的一名打工青年,他的父母都居住在隔壁的H市,而他本人现在是某家保险公司的业务员。

        只是他口才并不算很好,而且在本市也没有什么人脉,所以几乎每个月都是业绩垫底的存在,导致他的上司谢经理已经放话,如果他这个月还是这般业绩,那就只能卷铺盖滚蛋。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总是骨干的,陈启超忙碌了一天,浪费无数口水,可是却连一单生意都没能谈下来。

        他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踏入了地铁的大门。

        作为一个孤身一人打工的异地青年,他只能在距离市区很远的远郊找房子住。

        陈启超现在的住所,位于东郊最偏僻的老式公寓楼。

        从他的住所到公司所在地,先要步行十分钟,然后乘公交车到地铁站,换两班十六站,再步行十余分钟,才能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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