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谢伯父可以玩你,我就不可以么?

        我那时虽不知道什么是乱伦,也知道谢伯父的流氓举动要比我的流氓举动流氓得多。

        为什么他可以好好的玩你谢佩,而我只玩了一次就要玩完呢?

        不公平!

        这绝对不公平,我在心里呐喊着,也没想这些对谢佩公不公平。

        我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思路,觉得事情还是大有可为的。

        谢佩又羞又气之间走得匆忙,并没有看见桌子上的乙醚瓶子和我的随身听。

        这两件事物其实同样是我犯罪的证物,但是其利用价值却有很大的差别。

        乙醚需要放回原处,谁也不会发现有人动过。

        录音机里的磁带嘛,我面带笑容得意地想,如果我要是好好地利用那里面的内容,说不定可以让谢佩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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