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的大床上是一幕凄美惑人的情景:黑黝黝,又高又壮的男人狂笑着紧紧缠抱着昏迷不醒中浑身赤裸的美丽少妇那白璧无瑕、光艳四射的胴体,不停地在她体内抽插。

        两个人的身体都已浑身湿透,男人仍像螃蟹一样抱着少妇的玉体在床上翻滚。

        齐欢的狂插终于告一段落,他紧拥着齐向红的胴体稍示歇息。

        他的大肉棒依然僵硬得如竖起的缨枪,直直地插在齐向红的爱穴中,只是不再来回抽动,玻璃棒已从菊花轮中抽出。

        汗流满面的他顾不上擦一擦,只是紧紧的缠绕在齐向红的身上,生怕她飞了似的。

        这清秀脱俗的尤物也得到了暂时的喘息,由于巨大的阴茎不断用力的抽动,齐向红整个阴道被强行扩张开,加上子宫颈口在龟头的撞击下,薄嫩的黏膜充血通红,两片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水肿。

        而齐欢长久不把肉棒拔出,使这种痛苦越发加重,所以她全身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乌黑的长发也被汗水沾湿,一束束贴在背上,苍白的脸上因疼痛而不带一丝的血色,只有绵长的呼吸,令胸部随之起伏让人感到她还有一丝生气。

        可怜一位活色生香的美人,被恶魔摧残至此!

        但显然齐欢的奸淫尚未结束,他扶起齐向红的身体,让她的丰腴柔软的臀部坐在自己的下腹上,自己从后抱着她的小腹,双手轻揪着她圆圆的性感的小乳头,肉棒朝天指着,仍然插在齐向红的爱穴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由于是坐着的姿势,所以齐欢不必用力地抽动下身,重力即让齐向红的身体往下沉,柔软的子宫颈也一下一下的自动送到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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