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几个兄弟回到座位,阿骨打反而向此人行礼,用不很纯正的汉语道:“英雄今日驾临,让我喜出望外,我等今日不谈公事,先述故人之情吧。”

        众将见阿骨打的几位兄弟都神色紧张,手按刀柄,但阿骨打对此人却是礼敬有加,更是摸不着头脑。

        大将五珠与松也达最好,询问此人是谁。

        松也达不敢转头,眼睛紧盯着使者,说出三个字来:“于虚雨。”

        诸将闻言,表情与刚才阿骨打的神情颇为相像,呆若木鸡,半天醒不过神来。

        侍他们反应过来,帐中顿时忙乱起来,诸将的反应比刚才松也达等人更是激烈,脚步声、兵刃拔出刀鞘的声音、喝问声、桌椅移动的声音,响成一团。

        阿骨打大喝一声,道:“众人不得无礼,今日英雄前来,想是为故人情意而来。我女真向来敬重英雄,纵使此人为敌人,也是最值得我们尊敬的人。”

        众将闻言,纷纷回位置坐下。

        阿骨打略通些汉语,但是比较生疏,命人唤通译进来。说道:“想不到英雄此时前来,部下无礼,请英雄莫怪。”

        于虚雨神情洒脱胎,浑然不似身入敌军军营,微笑道:“当年与你相识一场,就感觉你决非池中之物,今日我据中原,你据北方,为天下苍生大计,不得已而为敌人。今日前来有两件事情说明,一是我与你性情相投,佩服你是条好汉,过来探视你一下,二来与你谈论一席话,话后是友是敌,任你自断。”

        阿骨打道:“英雄果然胆量非凡,贵为中国皇帝,独身闯敌军兵营,这等胆略,我阿骨打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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