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身中剧毒,一直没有发觉,于虚雨虽然见段延江施出一物,却也没有发现其中奥妙,见段誉内力未受影响,也没往心里去。

        段誉与段延江相斗近百合,一招少商剑法击中段延江腕脉,疾往前擒住他的穴道,然后运起内功,吸取段延江的内力。

        段延江觉得内力源源不断的失去,不由大惊,用力一挣,却是泄得更快。

        未到一刻钟时间,段延江软软的瘫在地下,内力全失。

        段延江喘着粗气,对段誉道:“你若能赦我一条性命,我也可以救你一命,不然你后悔莫及。”

        段誉一声冷笑,道:“你这贪生怕死之人,我安能上当受骗。”

        于虚雨叫他话里有话,刚要上前问清段延江刚才话中之话,段誉已经一指点中段延江的死穴。

        段誉大仇得报,不由放声大哭,于虚雨上前扶起他来,用手把住他的腕脉,脸色一变,道:“二弟且莫悲伤,你身上已中暗毒,且先想法解毒再说。”

        段正明在侧,闻言也是一惊,忙问于虚雨缘由。

        于虚雨道:“刚才两人交战时,我看段延江动作有异,但是二弟未有异样,未曾上前喝止。刚才一试二弟腕脉,却似身中暗毒。我对此道研究颇少,可从速招我师侄薛慕华,他能解得此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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