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于虚雨却沉迷于温柔乡中。

        入夜,童姥让四婢侍候于虚雨洗浴,四婢名唤梅剑、兰剑、竹剑、菊剑。

        一穿浅红,一穿月白,一穿浅碧,一穿浅黄,不但高矮胖瘦一模一样,而且相貌也没半点分别,一般的瓜子脸蛋,眼如点漆,清秀绝俗,所不同的只是衣衫颜色。

        这四女为一胎孪生姐妹,于虚雨见四人容颜秀丽,语音清柔,心中不由生出好感。梅剑上前,道:“我等四姊妹前来服侍主人洗澡更衣。”

        于虚雨见四姐妹人美似玉,笑靥胜花,不由得心中怦怦乱跳,下身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

        四女上前,将于虚雨一会就脱了个精光。

        四女很少下山,山上也没有一个男人,服侍于虚雨洗澡的程序,却与服侍童佬没有什么区别,但待他露出下体,却将四女吓了一跳。

        四女虽然纯真,但是年纪正当妙龄,见于虚雨巨物怒耸,不免有些面红耳赤,心头直跳,举止不免有些慌乱。

        所幸于虚雨见多识多,笑对四女道:“此时才知男女之别吗?”

        梅剑嘴巧,忙道:“咱四姊妹是主人的女婢,便为主人粉身碎骨也所应当。灵鹫宫中向无男人居住,我们更从来没见过男子。主人是天,奴婢们是地,哪里有什么男女之别?”

        于虚雨见四人虽然装作若无其事,但毕竟是处子之身,四双俏眼不时好奇的打量于虚雨的裸身,好似这男人身躯是怪物一般。

        于虚雨知道四女年幼,说些风月之话,一是有损身份;二则若为童姥知道,必会轻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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