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桌下已积了一大滩酒渍,将左手搭在酒楼临窗的栏杆之上,从小指甲流出来的酒水,顺着栏杆流到了楼下墙脚边,当真神不知、鬼不觉,没半分破绽可寻。

        乔峰见于虚雨越喝越快,甚是欢喜,说道:“很好,很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先干为敬。”

        斟了两大碗,自己连干两碗,再给于虚雨斟了两碗。于虚雨轻描淡写、谈笑风生,仗着“六脉神剑”喝这烈酒,直比喝水饮茶还更潇洒。

        二人这一豪饮,登时惊动楼上楼下的酒客,连灶下的厨子、伙夫,也都上楼来观看。

        那十斤高粱烈酒喝完,乔峰道:“小二,再打二十斤酒来。”

        小二伸了伸舌头,也不便劝阻,抱了一大坛酒上来。

        于虚雨和乔峰你一碗,我一碗,喝了个旗鼓相当,只一顿饭时分,两人都已喝了三十来碗。

        于虚雨使用内力,将酒力逼出,酒量可说无穷无尽。

        乔峰全凭真实酒量,连尽三十余碗,兀自面不改色,略无半分酒意。

        于虚雨此时对他好生钦佩,见他神情豪迈,英风飒爽,不由得起了爱惜之心,寻思:“如此比拼下去,我自是有胜无败。但这汉子饮酒过量,未免有伤身体。”

        堪堪喝到四十大碗时,说道:“乔兄,咱两个都已喝了四十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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