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百川道:“风闻江湖传言,受害者均无大恶。如真是我慕容世家所为,我等四人虽然无法以家法惩治,但必不会助恶。”
于虚雨闻言微笑道:“邓庄主且记下今日之语,到时勿要自食其言才好。”
两人说话间,场中已经分出胜负,包不同与岳老三激战一百余合,岳老三施展一记绝技“海浪逐沙”掌力连绵不绝,暗含三道暗劲,包不同接住第二道暗劲,不防又有一道暗劲袭来,一个不备,被击中左腹,手抚受伤处,躺于地上。
邓百川一见,顾不上说话,疾驰过来,观察包不同伤势,见内伤不重,放下心来。将包不同抱到湖边,让他自行调息疗伤。
此时风波恶施展绝技“指桑骂槐”表面进攻崔百泉,等崔百泉收力防守之际,他一扭腰身一股巨力疾奔过彦之而来。
过彦之避之不及,硬接风波恶一掌,只觉喉咙一甜,张口一股鲜血喷出。
崔百泉不顾攻敌,过来扶起过彦之。
于虚雨过来,一试脉搏,知道受伤虽重,但无生命危险,从怀里取出伤药,让崔百泉喂服给过彦之。
风波恶见崔百泉忙着给师侄疗伤,他剧战刚罢,喘息未定,见岳老三闲了下来,晃动身影,径取岳老三。
两个好斗之人战到一块,场面一下激烈起来,两人以硬碰硬,掌掌卷起一股劲风,周边之人纷纷退后,给两人腾出好大一个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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