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宁夏问。
陈天霖脸有些红,说:“内急。”
宁夏扑哧笑了出来,说:“多大事啊,你看脸皮嫩的,这点小事,我帮你,我弟弟那时候阑尾炎开刀,都是我照顾的。”
她从床下找到了尿壶,伸到了被子里。
陈天霖的脸彻底红了起来,急忙说:“哎,别别,我自己来。”
“切,谁还帮你脱裤子呀,当然你自己来!”
宁夏的脸也红红的。
清晰的尿声回荡在病房里,当着曾经的校花尿尿,这种事情以前想都没想过,陈天霖现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他尿完了,宁夏把尿壶拿去厕所倒掉,然后冲洗了一下,放回了原处。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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