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尽管问吧。”
陈天霖说。
“在你最危急的时候，我帮了你很多次吧？”
韩雪莹问。
“是的，一直以来欠了你不少人情，都不知道该怎么偿还。”
陈天霖说。
“偿还倒不用，毕竟你为我挡了一颗子弹，为你做些事情并不算什么，以后有困难，依然可以找我……”
韩雪莹说，“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你一直都对我保持距离？似乎很不愿意和我打交道？”
陈天霖看了看韩雪莹笑着说：“有吗？”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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