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皮肤很白,也不知道是不是印象错误,陈天霖觉得她的胸部似乎比以前**了很多。

        本来想等宁静清醒了送她回去,但是半路上听见她已经开始说胡话了,陈天霖探了探她的额头,这个小丫头在惊吓和冷风下,开始发高烧了,白皙的小脸烧得通红通红。

        陈天霖把宁静直接送到了医院里,发高烧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弄不好也会丢命的。

        车子一路行驶到玛利亚医院,陈天霖抱着宁静进了急症室,把高烧昏迷不醒的宁静交给了医生。

        在旁边护士的提醒下,陈天霖才想到自己的肩膀上还有着伤口,鲜血在冰冷江水的浸泡下已经冲淡了不少,但是三分之一的衣服都被鲜血浸透,看上去也是触目惊心。

        在护士的带领下,琳达陪伴着陈天霖去清洗伤口,那狙击手的子弹是擦着肩头飞过去的,虽然流血比较多,但是子弹并没有留在体内,问题并不严重。

        医生一边用双氧水清洗着伤口,碘伏消毒,再用盐水浇在上面,陈天霖皱着眉头,这套处理流程下来还真是疼啊!

        “小伙子,你这是怎么弄伤的?”

        医生一边处理着,一边问。

        这个男人很坚强,这个清洗创伤的过程有多疼,他是很清楚的。

        很多人屁大点伤口,一用双氧水浇上去,就大呼小叫,跺脚加骂街的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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