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开口向自己求情吧,不会哭哭啼啼地求自己饶他一命吧,老同学,千万不要这样啊!
我的心软呀!
你就安心去吧,已经够本了,如果你老老实实接受审判的话,现在都应该是几周年的祭日了,难道你还不知足。
尚融听着手机那边传来的急促气息,觉得很受折磨,忍不住打破沉默,低沉地说道:“你有什么遗言。”
说完,忽然就想起那个遥远的冬日,他在看守所接受了郑刚的最后遗嘱,从那以后就走上了一条万劫不复的道路。
不知道这次他将会有什么样的遗嘱。
“尚融,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告别一下……”
郑刚的声音竟然出奇的平静,那感觉仿佛他只是要出一趟远门似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
尚融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伸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这时,他又忽然希望郑刚来求自己,或者像以前那样把自己破口大骂一顿,或者哪怕是像上次让自己照顾他老爹一样,求自己帮他完成一项未了的心愿。
“一路走好。”尚融沙哑着嗓子说道:“还有什么交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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