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孙小宁是那种尾巴翘到天上去的人,自命不凡,自己请他,他还不一定买账呢,到时候热脸贴个冷屁股自讨没趣。

        所以尚融压根就没打算和孙小宁见面,也不指望他会主动来亲近自己,现在突然听说孙小宁要请自己吃饭,他脑子里就做出了两个判断,一种可能,说不定这并不是孙小宁的意思,而是欧阳晓珊在中间撮合,另一种可能性就是孙小宁又有了什么坏心眼,给自己摆鸿门宴呢。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那自己去虚与蛇尾一番倒也没什么,可如果是场鸿门宴的话,那就得想办法捂紧自己的钱袋子,谁知道这王八蛋又在打自己的什么主意?

        一想到孙小宁的阴险狡诈以及手中的特权,尚融就觉得自己像一头猪,随时都有可能挨孙小宁一刀,并且毫无反抗之力。

        如果说祁顺东只是揪着自己的头发,那么孙小宁则拿住了自己的七寸,被祁顺东揪掉几根头发不打紧,孙小宁如果一发力,自己还不得死翘翘?

        想着这些,尚融的心情一下就忧郁起来,并且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助又无奈的情绪。

        禁不住把身子趴在小雅的背上,将脸深深地埋进女孩的颈窝,似乎想从女人身上寻求一点慰藉。

        小雅哪里知道男人此刻内心的脆弱,还以为他色心又起,准备让自己再为他销魂一次呢。

        心想,不能这么顺着他,连句实话都没有,男人都这样,越顺着他越不把你当回事,自己母亲就是个例证,白天鞍前马后的操劳,就差端屎端尿了,晚上还有受他的蹂躏,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他像扔垃圾一样抛弃了?

        所以,对付男人就四个字,若即若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