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呢?”
陈国栋保证道:“我们让那里的公安部门对那个古爱花实施了监控,包括她的通讯,我想郑刚或者古爱山肯定会和她联系,那时我们就能确定郑刚的藏身之地。”
“郑刚现在已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既然高玉根和王芳的事情已经败露,他不可能再和那个村子联系,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祁顺东给热情高涨的陈国栋兜头一盆凉水。
这几天祁顺东对抓郑刚归案已经没有多大热情了,从目前复杂的局势来看,他知道,郑刚的归案并不一定能扳倒尚融,那笔巨款现在不再是尚融犯罪的罪证,相反却成了裹在尚融周围的一层刀枪不入的硬壳,不但伤害不到他,反而处处都在保护着他。
如果现在郑刚归案,那帮急于从那笔巨款里得好处的人还不定怎么狗急跳墙呢,也许连自己的老命都不一定保的住。
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明智的做法就是要让郑刚继续在外面流浪者,作为一个筹码预存在那里,至于尚融,还要看看形势的变化,说白了就是还要看看那些影藏在尚融背后的人接下来的手段,对此祁顺东心里也很紧张,因为他不知道对手从那个方向进攻。
祁顺东冷淡的态度一时让陈国栋模不着头脑,他一直认为自己带回了爆炸性的线索,连张爱军都认为是郑刚案的一大突破,没想到祁顺东居然就那么两句轻描淡写的话。
陈国栋把祁顺东的态度归结为对自己的打压,因为他不允许自己的风头盖过张浪。
他愤愤地离开了祁顺东的办公室,一心准备单干,只要自己抓住了郑刚,看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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