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栋,你向厅长汇报一下方玉良的情况吧。”张爱军对陈国栋说道。

        祁顺东突然站起身插话道:“我们今天是为市郊发生的枪案专门召开的案情分析会,张铭的案子是不是先放一下,先听听基层同志对案情介绍分析。”

        “好吧,对张铭的案子有什么不同意见我们下来再说,这次会议的主题是市郊的枪案。我们就围绕这个案子展开讨论吧。”

        李长年不得不出来打圆场,因为他知道要是再扯张铭的案子,张爱军和祁顺东两人又会争的不亦乐乎。

        祁顺东马上对城关所所长张永利说道:“张所长,你说说案子发现的情况。”

        张永利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案情分析会,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他拿出一张草稿,几乎照本宣科的念道:“26日下午,一对情侣到所里报案称在市郊的一辆车里有人被打死了。我们一边上报分局一边立即出警封锁现场,询问报案者。原来,那对情侣在市郊谈情说爱,结果发现一辆小车停在那里半天也没有动静,那合小伙子感到很恼火,怀疑司机是故意在偷窥他们的亲匿举动,于是就跑到车跟前找茬,没想到司机一直趴在方向盘上,他叫了几声司机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就拉开前门,没想到司机就从车里掉到地上,仔细一看,才发现司机胸前全是血迹,两人吓坏了,撒腿就跑到所里报了案。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他们居然没有看看司机是不是已经死了?”李长年问道。

        “当时他们吓坏了,没有向前查看,不过后来法医证明司机已经死了四五个小时了。”张浪接口说道。

        “那么刑警队现场勘查有什么发现?”张爱军问道。

        “还没有什么具体线索,关键是死者的身份没法弄清楚,寻找尸主的启示报纸已经登出好几天了,就是没人来认。还有那把枪也没着落。奇怪的是那辆车的档案在车管所怎么也找不到,说白了就是一辆黑车。另外,我们还走访了那一带的居民,到目前为止没有目击者。从现场情况来看,死者和凶手显然认识,两人应该在车里交谈过不短的时间,这从车窗外的几个烟头可以看出来。据法医介绍,凶手第一枪打的很业余,这么近的距离居然没击中心脏,第二枪才一枪毙命。从种种迹象来看,我认为和本市的黑社会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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